伴随着 token 热潮高涨不退，市面上一直存在大量白嫖/低价渠道。以最火的 ChatGPT 为例，从学生、军人、企业员工，土耳其签证到马耳他永居，即使 OpenAI 不断收紧羊毛渠道，万能的网友总能找到方法从中分到一杯羹。
当然鄙人也非什么正人君子，也心安理得薅过一些学生特惠、首月优惠啥的。不过由于性格很懒并且遵循长期主义（两者本质上倒没区别），渠道收紧后更倾向于正价买个用着得了——一方面对于中转站本质心存芥蒂，另一方面不太想折腾各种支付、号机啥的。
而我有个大学同学 C，常年混迹于各大羊毛群论坛，在 gpt 羊毛本领上自然也本当上手。C 同学也很有互联网精神，愿意分享各种羊毛出来给大家用，在本人 token 裤裆羞涩之时，能随手甩出一个所谓 800 刀的 api key 给我免费蹬。
某日 C 甩给我一个自己跑在免费 AWS 上的中转项目，不过在我没来得及蹬之前就说因为太卡用不了下线了。空闲之余瞄了一眼那个开源项目，心想中转也没什么资源消耗，丢自己 NAS 上应该也能跑，于是花点时间部了一个（其实也有一天了，毕竟谁能想到这个项目要给每个账户配代理），挂上 Cloudflare Tunnel 和域名，丢给 C 测试。彼时 C 已经用上了新的羊毛方案，熟练到可以一块钱成本五分钟一个 Plus 号了。
总之第一天结束就有了一个私人的中转站，虽然线路还在加州没有做优化，但是五个人左右并发用起来和官方差不多几乎无感，也就不再去折腾了。
在经历了奥特曼各种大开杀戒、Linuxdo 老哥斗智斗勇后，很快便发现自己的 token 使用习惯出现了问题：比如每天更多时间被用在了搜索各种渠道，甚至习惯了忍受中转的黑盒 API，同时也更难有直接支付正规车票的欲望。终于在最新的 Bug Team 风口收紧后，咬牙上了正规车。
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个道理终得已验证，追寻各种白嫖渠道的过程中很容易迷失使用 token 的初心，而变为一味追求各种 tg、网站的抽奖、签到、aff 等行为。而实际当手头的 token 最多时，能静下心来消耗的地方却更少。就好像当生命有限时，做出的选择才更有意义。
很高兴 C 在 token 自由的同时找到了自己想做的 app，自己也完成了对 token 的快速祛魅，正式成为了 OpenAI 的股东，为人类加速发展做出了微小贡献。